浮现了一层细汗的身体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涂了一层油,而指挥官的肉棒从自己的双腿间插出来也更显巨大,怨仇忍不住对比了一下,甚至都感觉到子宫在抽痛。
指挥官捏着修女服的前摆向上提去擦拭怨仇身体上的汗水还有之前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重点关注了怨仇那张狼藉的脸,擦了好多次让怨仇都有些小生气了,终于让怨仇的脸干净了一点。
然后,指挥官将前端塞入了怨仇口里,拍了拍怨仇微微鼓起来的脸蛋。
“含着,掉了我就要打屁股了。”
就当怨仇真的在权衡要不要吐掉这个满是精液味道的东西时,双腿间突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双腿一软,不得不双手撑着镜面才让自己没有跌倒。
当怨仇咬着自己的修女服下摆时,整个下半身就几乎毫无遮挡,只有一条高腰的丁字裤横穿过饱满紧实的阴唇之间,如果那窄窄一条线也能叫做丁字裤的话。
而指挥官就用力扯着那根遮挡作用聊胜于无的竖线,湿润的布条深深地勒进了屄里,而且还被指挥官恶作剧似的一上一下的扯弄。
私处摩擦的快感愈发火热,而最为敏感的阴蒂更是因布料的摩擦不断传递着难以忍耐地快感,让怨仇不得不死死咬着嘴中的布被迫弯下了腰,口中沾有精液的布条被口水浸湿后那股腥臭的精臭味更加浓郁,让怨仇口鼻中都充斥着这股气息。
就当怨仇双腿一夹一夹的又要去了的时候,指挥官却突然停止了动作,然后双手用力的一扯薄薄的布条就直接断裂。
怨仇浑身上下的衣物也随着失去支撑离开了身体垂落在身前,而当怨仇再吐出口中的衣摆,甩开双手上的长袖时,浑身汗津津的怨仇身上的衣物就只剩下了相当贴合双手的黑纱手套与两条腿上的丝袜和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为了保持平衡,另一只没穿鞋的脚还无奈地踮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