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指挥官也干脆就抓着怨仇的双角一步一步拖着怨仇向那张大床移动。
无奈的怨仇每次想脚踩着地面站起来,却被指挥官拖动失去了平衡。
前者两条又长又直的双腿无助地蹬着地面,就连脚上套着的一只高跟鞋都被踢掉了,依然无济于事。
当怨仇背靠着床沿坐直时,螓首都无助地向上扬起,承载着蛮横插入口腔的巨物。
喉咙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是身体的痛楚和这样被强制使用的屈服感却让怨仇身体一阵滚烫,她拍打指挥官大腿的手逐渐变得无力,结果慢慢地开始抚摸着指挥官的身体,而另一只手也没有空闲出来,伸入到夹紧的大腿间,隔着衣物缓解着身体的瘙痒。
单手撑着床单的指挥官看不到怨仇下半身的动作,不过就算知道了也只会更有兴致。
指挥官毫无联系地用肉棒抽插着怨仇的口穴。
肉棒的前半段被收紧的喉腔和食道仿佛要挤断,但怨仇那条被挤开到口腔角落的香舌却也相当努力地卷在肉茎上,尽可能地给指挥官带来更多舒适的刺激。
宛如打桩一般肉棒进出着怨仇的口穴,每次向上抽出来时湿漉漉的肉茎都把怨仇漂亮的脸蛋拉得变了形,然后再蛮横地插入到最深,怨仇的脖颈甚至都能明显看到肉棒形状的突起。
一边近乎施虐般的动作,指挥官却抚摸着怨仇的脸颊,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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