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不禁发出欢快的颤声:“我骚也是骚给你看的呀……噢……再舔几下……骏骏……”
我扒开两瓣臀丘,龟头沾着淫水,轻轻磨擦着阴道口。
不多时,小沟就变成了小溪流,浸得龟头非常亮眼:“婶,你下边的小嘴儿直嘬我鸡巴呢。”
“讨厌,还不快肏?人家又痒了……啊……”久旷的婶婶咬唇呻吟着,但等了许久也没见动静,便回头看,才发现我正坏坏的冲她乐:“哎呀,你可真是坏透了。把人家的火浪起来,又不管了。”
她如蛇样扭着身子不依起来,笔直的长发在光滑的玉背上拂来拂去。
乘她撒娇的时候,我突然把鸡巴用来力的冲进她体内。
婶婶尖叫起来,紧紧抓住了床栏。
我先是短促快速的抽送,后又改为长抽猛送,四处搅动。
当鸡巴慢慢向外抽出时,婶婶长长的吸气;再猛得往里肏入时,她又咬牙狠狠的长哼一声。
阴囊一下一下撞击着阴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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