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浑然不觉的姑姑,我叹了口气。
那晚,我做了个非常香艳的梦。
一会儿是妈妈,一会儿是小姨,一会儿是婶婶,一会儿又是姑姑……初试禁忌金鸭香暖浓鸳被,枕腻,小髻簇花钿。
腰如细柳脸如莲,怜么怜?
怜么怜?
——顾夐《荷叶杯》
第三天。
我一觉醒来,鸡巴就翘得高高的,把被子都顶出了个小帐篷。
突然想起昨天换下的裤子,如果让妈妈看见上面遗留的大块精斑,那她会有什么表情呢?
噢,欲火愈发旺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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