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别说了……笨蛋……”埃吉尔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
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直接粗暴地占有她?
那样她或许还能把这当成是一场战斗。
但现在……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刑。
是指挥官用他那该死的“理性”,将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羞耻心,一点一点地剥离下来,展示在她的面前。
“看,你吸得有多紧。”指挥官稍微抽动了一下手指。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挽留的感觉,通过指尖清晰地传达了过来。
“你的身体在挽留我。它不想让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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