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进行嗅觉采样。”他低声宣告着这一行为的性质。

        温热的呼吸——这是他身上唯一带着热度的东西——穿透了轻薄如雾的黑丝,喷洒在埃吉尔敏感的脚心肌肤上。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

        既不像是情人的亲吻那般缠绵,也不像是奴隶的舔舐那般卑微。

        它更像是一种单纯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物理接触。

        但对于埃吉尔来说,这种感觉却比任何激烈的侵犯都要来得可怕。

        因为她感觉自己此刻并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像是一只被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正被人用冷漠的目光审视着每一根神经的反应。

        “唔……”埃吉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脚趾在黑丝的束缚下猛地蜷缩起来。

        这并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深层的、被“物化”的惊悚。

        从来都是她将别人视作玩物,视作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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