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裂缝,她就能将名为“欲望”的毒液注入进去。

        然而,预想中的剧本并没有上演。

        指挥官没有愤怒,没有颤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那双浑浊的、仿佛沉淀了千年死灰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只高跟鞋。

        那眼神并非是在看一只充满暗示意味的女人的脚,也不像是在看一件值得膜拜的圣物。

        那种眼神,空洞、冰冷、毫无机质,就像是一台正在进行光谱分析的精密仪器,正将镜头对准了一块毫无生命的矿石。

        “这就是你的诉求吗?”指挥官的声音依然沙哑而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公事公办的口吻。

        埃吉尔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这种反应……不对劲。

        这不像是屈服,更不像是反抗,而像是在确认一道普通的日常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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