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毫不犹豫地回应,语气坚定,“是真的喜欢。当然,也愿意原谅你的一切。”他轻轻握紧她的手,目光温柔而通透,“我一直都知道,小语是个‘体面’的人。从小到大,太多条条框框压在你身上。”

        “所以,”他俯身,在她发顶轻蹭了一下,声音里满是珍视,“小语能在我面前卸下所有伪装,敢做真实的自己,真的很好。我……很荣幸。”

        体面。

        这两个字如细针,狠狠扎进林静语的心脏。

        二十年来,她把所有的卑微、挣扎与不甘都藏在“体面”的面具之下——体面地微笑,体面地关心,体面地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再在无人的深夜里,体面地厌恶那个懦弱的自己。

        可如今,他却说,他为她敢卸下体面而高兴。

        林静语的眼眶再度湿润,这一次的泪水,无关悔恨与委屈,只剩被理解、被珍视的滚烫。

        她紧紧回握他的手,贪婪地汲取着他掌心的温度:“你知道吗?‘体面’这两个字,差点把我压垮。我一直被教导要得体、要合时宜,要永远走在正确的轨道上。”

        她的目光微微游移,不敢与他对视太久,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所以昨晚我才会那样做,我以为那是我唯一能抓住你的‘体面’——用谎言包装自己的欲望,假装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哪怕那只是自欺欺人。”

        深吸一口气,她抬眼望他,目光里满是恳切:“可你说,我可以在你面前做自己。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这一次,她没有躲闪,直直望进他的眼底,在那片温柔里,她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不是完美的青梅竹马,不是愧疚的罪人,只是此刻眼含泪光、真实得不像话的林静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