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我们都是用最可怕的方式去爱对方。”林静语苦涩地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我宁愿让你觉得恶心也不想失去你,你也愿意‘用一点强’也要留住我。”

        她的手复上沈听澜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贪恋着那份温暖:“我们真是两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啊。明明可以好好说喜欢,却非要选择最糟糕的方式。”

        “你说我们是笨蛋…”她哽咽着说,“可是听澜,你不明白吗?正是因为太喜欢,所以才不敢。如果你不爱我,也许我就直接告白了;如果我不爱你,也许就干脆放弃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沈听澜近在咫尺的呼吸:“可是偏偏我们都爱对方,这就成了最大的诅咒。爱得太深,反而成了最大的阻碍。”

        她睁开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望着沈听澜的眼睛:“所以两个笨蛋加起来,就是四个笨蛋了。”

        沈听澜被她的话逗得轻笑出声,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柔意,掌心依旧稳稳捧着她的脸颊,指腹轻轻蹭过她残留泪痕的肌肤。

        他没有反驳,只是缓缓俯身靠近,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在一起,带着晨光里淡淡的暖意。

        耳尖泛起不易察觉的绯红,语气里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轻得像耳语。

        “我…可以吻你吗?”

        林静语的呼吸,在沈听澜说出那句话时完全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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