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让沈听澜相信一切都是假的,想让他忘记今早的难堪,想回到从前那般自然相处的距离。

        可这些愿望,在此刻显得无比可笑。

        她的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想推开他,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他的怀抱让她想起年少时每次受伤,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安慰,那时的她,总能毫无顾忌地沉溺在这份呵护里。

        可现在,同一个怀抱,却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愧疚。

        林静语能感觉到沈听澜在等她的回答,那份耐心的等待,比任何催促都更让她痛苦。

        无论她说什么,都是对这份温柔的亵渎——说要负责,是欺骗;说不用负责,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包庇。

        林静语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泪流满面的模样。

        黑暗中,她闻到了熟悉的洗衣液味道——那是他们用了十年的味道,如今却混着昨夜残留的气息,酿成一种让她鼻尖发酸的陌生感。

        她的手指轻轻攥住他的衣角,声音里满是崩溃的脆弱:“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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