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手,看着指尖混合的药膏和她透明的爱液,还有她趴在床上、臀部翘起、双腿分开、私处一片湿漉漉的狼藉模样,呼吸粗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手忙脚乱地拉上内裤和裤子,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连头都蒙住,在里面发出闷闷的、羞愤欲绝的哭声:“你…你混蛋!说好只是涂药的!你…你把我弄…弄成那样…呜…”
我坐在床边,隔着被子轻轻拍她。“对不起…我没忍住…你太…太敏感了…”
“你还说!不许说!”她在被子里踢腾。
“好,不说。”我顿了顿,“…还疼吗?”
她在被子里安静了一下,然后很小声地说:“…不…不疼了…就是…就是那里…感觉怪怪的…”
看来高潮的刺激暂时压过了伤口的疼痛,甚至可能促进了血液循环?我不知道。
我们又待了一会儿,她一直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我看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我回头说:“明天…还能见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