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靠近。
当棉签头轻轻触碰到那颗红肿的小肉粒顶端结痂处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疼吗?”我立刻停住。
“…不…不是疼…”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难堪,“是…是太…太敏感了…别碰那里…”
可是药必须涂在伤口上。
我尽量放轻动作,用棉签非常轻柔地将药膏在伤口表面抹开,覆盖住结痂的部分。
药膏凉凉的,我的动作也尽量轻,但那个地方实在太敏感了。
每一次棉签的触碰,哪怕再轻,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啊…轻点…嗯…别…”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仔细听,里面除了不适,似乎还掺杂了一丝别的…黏腻的、甜腻的味道。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撑在床沿的手也渐渐用力,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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