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尔看她,她永远低着头,要么看书,要么写字,但我知道她根本没看进去,笔尖半天不动一下。
她和女生说话也少了,整个人像惊弓之鸟。
有两次我不小心碰到她的椅子,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然后僵住。
这种气氛快把我逼疯了。
我心里堵得慌,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另一种烦躁。
我不想看到她这么怕我,躲我。
我甚至怀念起昨天在楼梯间里,她虽然哭,虽然羞愤,但至少眼里有我,身体对我有反应。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教室里很安静。
我盯着她白皙的后颈,昨天那里红透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
鬼使神差地,我撕了一小张纸条,写了几个字:“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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