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这种被缓慢填满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压倒性。
她的下巴被撑开到极限,唾液和粘液混合着从嘴角不断流出。
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被堵住的哽咽声。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刺激还在继续。
粉色触须的旋转速度加快了。
暗红触腕的滑动变成了短促的、高频的抽插动作,虽然隔着丝袜,但那湿透的布料已经形同虚设,每一次摩擦都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部位。
更糟的是,第二根深紫色柱状物出现了。
这根稍细,颜色是暗红色带紫纹。
它没有朝她的脸来,而是游向她的双腿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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