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笨拙却沉默地爬上一栋又一栋房子,用最简练的线条画出门,塞进礼物,然后赶往下一家。
巨大的胸部和臀部带来的不便,仿佛都被我内心那股冰冷的、近乎自虐的劲头给压制了下去。
我不觉得累,不觉得饿,甚至感觉不到身体内部那些熟悉的、属于“可可拉”的躁动和渴望。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像被冻住了,只剩下机械的重复和对“完成”的执念。
我们不交流,除了必要的工作指令。休息也变得极其短暂,几乎只是喘口气,检查一下路线,就立刻再次出发。
效率高得惊人。
我们像两台不知疲倦的、精准的派送机器,在这座凝固的城市里,将一份份礼物,沉默地、迅速地,送到一个个静止的枕边和袜子旁。
短短两天,这座规模不小的城市,所有名单上的礼物,全部派送完毕。
雪橇再次升空,悬浮在城市边缘的上空。下方是万家灯火,却再也映不进我心里一丝暖意。
圣诞老人操控着缰绳,准备调转方向,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他的动作有些迟疑,目光不时瞥向我,带着欲言又止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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