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上,压着一个男人。
一个……不是我的男人。
两人衣衫不整,肢体交缠,表情凝固在某种极致的欢愉和投入之中。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
时间暂停,将这一幕赤裸裸地、残忍地固定在了那里。
像一出荒诞剧的最高潮,而唯一的观众,是我这个变成了巧克力怪物、离家“半年”,此刻正站在门口的“丈夫”。
我手里的魔法蜡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整个世界,仿佛在我眼前碎裂、崩塌,然后被死寂的真空所吞噬。
没有声音,没有感觉,甚至没有了刚才的恐慌和愤怒。
只剩下一种彻骨的、荒谬到极点的冰冷,和一种让我想放声大笑却又连牵动嘴角力气都没有的虚无。
原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