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因为胸前和臀后的“超规格发育”,平衡感差得离谱,往往需要他半扶半抱才能上去。
他的手总是稳稳地托在我腋下、后背,或者……那越发丰腴饱满的臀部下方,用他惊人的力量,将我这具沉重的巧克力身体向上提。
每一次接触,隔着冰冷的壳和薄薄的衣物,他掌心的温度都像烙印一样烫进来。
而我,也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我主动从他那里接过了用魔法蜡笔“开门”的工作。
不是简单地画个圈,我开始随心所欲地画起各种图案。
给尖顶小木屋画个可爱的姜饼人形状的门;给现代公寓的落地窗画个闪着星光的圣诞树轮廓;给那些几十层高、灯火通明的摩天大楼,我甚至能沿着消防楼梯或外墙装饰,一口气画出几十种不重样的“门”——星星、铃铛、雪花、拐杖糖、小天使、拉着雪橇的迷你驯鹿……
我的“画技”谈不上多好,但贵在心意和新奇,每一次落笔,我都仿佛找回了几十年前的那个“小男孩”——他能让金色的魔法线条在空气中勾勒出充满童趣和节日气息的入口,还总能让圣诞老人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真切的笑意。
“这个不错。”他有时会简短地评价一句,然后扛着袋子,弯腰钻进我画的拐杖糖门或者小天使翅膀缝隙里。
我像个急于得到表扬的孩子,跟在他身后钻进去,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涨满了一种奇异的、酸酸甜甜的满足感。
这些点点滴滴,这些无时无刻的相伴、肢体的触碰、心照不宣的小小“创作”分享……像无声的细雨,慢慢渗入我们之间那原本复杂而紧绷的关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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