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那条深蓝色的唇线。
慢慢地、以一种极其恶毒的弧度,向上勾起了一抹微笑。
“……?”
她的右手指端终于松开了那两颗已经因为充血和剧痛而变成深紫色的、可怜的卵蛋。
右手抬起来。
伸出那两根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食指和中指,从嘴唇上准确地夹住了那半根还在燃烧的薄荷烟。
她极其自然地、当着王朝阳那张还在哭嚎的脸。
用力吸了一大口。
两腮凹陷。
随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