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白皙圆润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抠紧了床单,紧紧蜷缩成了一个可爱的弧度,足背绷得笔直,显露出青色的血管。

        她的表情,也从最初的痛苦和惊恐,在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渐渐变得迷离、舒展,最后彻底崩坏。

        那双红肿的眼睛,再一次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眼白微微上翻,只能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晃动的吊灯。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我们两人交换的津液,顺着被我吻得红肿破皮的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理智,更快地、更彻底地沉沦在了这背德的、被强迫的、却又无比快乐的深渊之中。

        之前那些还在徒劳捶打我肩膀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攻击的力道。

        它们软绵绵地滑落,然后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一般,缓缓地、无意识地、紧紧地环上了我的脖颈和后背。

        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带着刺痛与快感的抓痕。

        嘴唇终于分开,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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