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程光你这个大混蛋!大色狼!呜啊啊啊~~!”
少女那带着哭腔的悲鸣,在被剥夺了最后一层庇护的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凄厉。
然而,这声嘶力竭的抗议,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不过是助燃欲望的最后一把薪柴。
我像一座崩塌的山峦,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与压迫感,重重地覆压在她那具颤抖不已的娇躯之上。
她的手脚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推开我,但那点力气落在我滚烫的胸膛上,软绵绵的,与其说是反抗,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刚刚才……”
她语无伦次地啜泣着,但我已经没有耐心去听那些毫无意义的求饶。
那句“再住两天”,就像是一句解除封印的魔咒,将我脑海中仅存的一丝名为“理智”的保险丝彻底烧断。
我的眼里、心里,只剩下这具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粉色、遍布着我所有权印记的肉体。
我单手轻易地制住了她那双胡乱抓挠的手腕,将其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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