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刚刚才因为高潮而勉强平息下去的、灼热的、原始的、蛮横的冲动,再一次,比清晨时更加凶猛、更加不可理喻地,从我的丹田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如同大河决堤般的轰鸣声。
那股迟来的、可笑的愧疚感?
那丝同样可笑的、虚伪的怜悯?
在“再住两天”这四个字的绝对冲击下,瞬间就被冲刷得一干二净,烟消云散,连渣都不剩。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兴奋、占有欲和灼热的欲望彻底填满。
这个刚刚才被我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染上了我味道的女孩。
这个昨晚还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的青涩果实。
还要在我这个“恶魔”的房间里,再待上整整两天。
这是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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