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从后面重重地压了上去。
我那滚烫的、沾满汗水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她那汗湿而冰凉的、随着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背脊。
我一把抓起她那凌乱的、沾着不明粘液的短发,迫使她向后仰头,露出那张被枕头挤压得有些变形的苍白侧脸,以及那脆弱得仿佛一口就能咬断的脖颈。
与此同时,我那再次因为这幅极度淫靡的“杰作”而膨胀到极限的巨物,在空中甩出一道晶莹的体液丝线,精准地、重重地,抵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之上。
“别这么扫兴嘛,欣哥……”
我低低地笑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我们平日里做“哥们”时最熟悉的轻快语调,说着最残忍、最背德的话语:
“我还没玩够呢……你也还能吃的,对吧?”
“不要……嗯……!”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甚至没有给她理解我话中含义的时间。
就在她发出那声绝望呢喃的瞬间,我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缩,用力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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