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更用力地顶弄。

        粗壮狰狞的肉茎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更加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顶弄,研磨。

        厉庚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托着厉栀栀腿弯的手臂肌肉贲张,每一次下沉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狠劲。

        厉栀栀的身体完全悬空,所有的重量和冲击都集中在那一点交合之处。

        粗硕的肉刃退出时带出湿滑黏腻的声响,内壁嫩肉被无情刮擦,翻出一点艳红的媚肉;再次悍然闯入时,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软肉,撞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

        子宫口被反复顶弄、研磨,那是一种超越疼痛的酸胀,混合着灭顶的酥麻,从下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厉栀栀的呻吟断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气音,眼泪混着花洒的水流滚落。

        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双眼失神,嘴唇微张。

        胸前被他掌控的乳肉被揉捏得变形,乳尖红肿挺立,在他粗糙的指腹下传来尖锐的、几乎令人晕眩的刺激。

        厉庚年的喘息喷吐在她耳后,灼热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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