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一片湿凉,骚穴里残留的精液在走动中被挤出一些,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黏腻的触感。
肉棒半软地垂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马眼时不时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臀肉上的鞭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的淤痕,纵横交错地印在白皙的肌肤上,随着臀瓣的摆动若隐若现。
他们离开了那栋建筑,穿过一片荒芜的厂区,最后来到一栋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管理员临时住所的破旧平房前。
房子很旧,墙皮剥落,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只有一扇门看起来还算完整。
壮汉掏出钥匙打开门,混合着灰尘、汗味和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简陋。
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铺着脏兮兮床单的铁架床,一张瘸腿的桌子,两把歪斜的椅子,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和烟头。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昏暗的灯泡,勉强照亮这个狭小杂乱的空间。
壮汉关上门,将锁链随手挂在门后的一个钩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