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不甘放手的吸力,恶劣地再次下压:

        “你的子宫口真的很紧致……它现在咬我咬得这么死,好像根本就不愿意让我拿开。你说,到底是你想让我走,还是它想留住我?”

        希娜她深吸一口气,利用极强的意志力压抑住小腹的颤抖,一边在翻译中保持着庄重的腔调,一边低声嗔怪:

        “那里真的不该被这样按摩的……不是给你这样用手指玩弄的。潘先生,你再不拔出来,我真的要在大腿发抖的时候,把合同翻译成高潮了。”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掩饰,对着正在点头的外商露出了一个如春风般灿烂且自信的轻笑。

        那张脸是如此的圣洁、如此的专业,可只有她和身后的男人知道,在那个被红木桌遮挡的阴影里,那处隐秘的红肉正如何卑微地、颤抖着接纳着男人的探索与凌辱。

        会议室内的最后一份文件被合上,客户们正带着满意的微笑低头整理西装。

        在这一片公事公办的肃穆氛围中,希娜那双被黑丝包裹的175cm长腿却在桌下微微交叠,试图缓解那处被男人指尖顶弄得几乎麻木的酸胀感。

        随着会议室沉重的橡木门被最后一名客户合上,室内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而淫靡的落差感中。

        希娜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但男人那根依旧埋在她子宫口的手指,提醒着她这场羞辱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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