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在那圈因为高潮后松软微开的子宫口环肉上恶劣地揉捏着,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希娜,你一边高潮一边冷静工作的样子……真的好美。”男人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沉稳语调称赞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粗鲁,指腹在那娇嫩的圆环上反复碾压。
希娜一边用那极其悦耳、端庄的播音腔切换着两种语言,一边趁着侧身翻页的空档,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略带无奈的冷淡微笑:
“潘先生……谢谢夸奖。但是那里……真的太敏感了。请不要再继续了,要是那里磨肿了,我下午恐怕连路都走不稳了。”
话音刚落,对面的外籍客户突然抛出了一个极其尖锐且复杂的税务问题,所有的视线瞬间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希娜身上。
她根本来不及再分心去阻止男人,只能强行稳住心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精准的词汇置换上。
这种“被迫的专注”给了男人绝佳的机会。
他见希娜无法反抗,指尖猛地发力,带着残留的精液,狠狠地抠挖在那圈已经半开的子宫口环肉中心。
“关于税务减免的部分,我们是基于……”
希娜的专业辞令吐露到一半,一股毁灭性的电流猛地击中了她的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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