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疼不是磕碰的疼,而是一种牵拉着神经的刺痛。
就在我满头大汗,跟自己那层顽固的皮肤做着殊死搏斗。
突然。
一阵奇怪的声音,透过卫生间的墙壁,钻进了我的耳朵。
这栋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一直不太好,尤其是卫生间和主卧其实就隔着一道非承重墙。平时如果那边说话大声点,这边都能听见。
现在是……一种很有节奏的、像是床板在晃动的声音。
“咯吱……咯吱……”
很有韵律,一下接着一下。
我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了。
紧接着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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