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窒息更深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小心思,在你面前都成了透明的、可笑的表演。

        你的翻身,你的深喉,根本不是无意识的意外,而是对她主动献媚的、冷酷的回应和考验。

        你微微睁开眼,低头俯视着她。

        在昏暗的光线下,你只能看到她剧烈颤抖的背影,和那张因为被你填满而扭曲的脸。

        她的眼泪已经失控,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混合著从嘴角不断溢出的唾液,显得狼狈不堪。

        你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轻轻落在了她柔顺的黑发上。你用手指慢慢地梳理着,感受着那份丝滑的触感。

        然后,你用同样轻柔的语气,问出了下半句话:

        供我玩弄?

        你的手指微微用力,抓住了她的头发,让她无法后退分毫。你让她在极致的窒???和窒息中,清清楚楚地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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