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转而撑在我胸膛上,身体向后挪,直到完全从我怀里退开,跪坐在我面前。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边,深姜红的发丝在光里像燃烧的火焰。

        “那今天,”她说,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胸前,停在一边挺立的蓓蕾上,“换我来看你。”……………………

        银月之庭里,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

        我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天,也许三天,也许五天,也许更久。

        庭中永恒流淌的月光之水依旧潺潺,蓝色小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循环着它们无言的周期。

        但对我们而言,昼夜的界限早已模糊成一团温热的、黏稠的、散发着彼此气息的迷雾。

        自从那一次之后,哥伦比娅像是打开了某个被长久封印的匣子,里面装着的不是神力,不是月矩,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迫切、更让我心悸的渴望。

        起初我只是觉得她变得黏人。

        她会在我醒来时便贴过来,赤足踩着我的脚背,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里深深吸气,仿佛要确认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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