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

        脸颊上的热度瞬间褪去,变得一片冰凉,然后又猛地烧起来,比刚才更甚千倍!

        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握着笔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笔“啪嗒”一声掉落在笔记本上。

        狗狗……

        手脚被固定……膝盖和手肘爬行……趴下吃饭……

        那些画面,那些我原本以为只存在于我最深层的、黑暗的、连自己都不愿清晰面对的幻想角落,或者……是那些在她“引导”和化学辅助下,我曾短暂经历过、但记忆极其模糊混乱的片段……

        她怎么敢……怎么敢用如此平淡、甚至带着欣赏回味的语气说出来?!还称之为“一集”?像在谈论一部收藏的电视剧?

        “那次你真的好像小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愉快的回忆,仿佛在分享一件有趣的收藏品,“爬行的姿态调整了好几次才达到标准,喂食的时候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特别真实,还有眼神……那种混合着羞耻、服从和一点点……嗯……奇怪的兴奋的眼神,很精彩。”

        “你他妈……”

        我的嘴唇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又一次吐出了这句已经快成为条件反射的咒骂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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